阿水拿着家里所有的财物悄无声息的走了,话也没留下一句,却只留一张借据。
令氏闻言,微微皱眉,叹道:“这个阿水,好不晓事,三良借他银子时说的好好的,以三年为期,想是如今三年期已到,这明明是放赖不想还银子了?”
“三良家的,二十两银子,连本带利就是六十两,你就是卖了我这把老骨头也不值这个钱,我求求你,再宽限几日罢了。”阿水娘抱住令氏的大腿,央求道。
令氏扶她起来,叹口气:“他婶子,不是我不宽限,已经多宽限大半年了,如果三良他还在,这银子不要也罢了,可如今我家当家的也走了,我们孤儿寡母的指靠着这银子度日呢。”
“这个阿水,三年前如何借这若许银子,干何勾当?”一位街坊插言问道。
令氏忙施礼回他:“这个奴家却记的清楚,当年他来与当家的借帐,说是找到了爹爹留下的酿酒秘方,照方酿造必能赚钱。只是缺个本钱故才酿不得。俺家当家的就想当年阿水爹爹酿的酒那可是十里八乡有名,如今阿水既然找到了秘方,赚个十两二十两银子岂不现成?便借了他二十两,这一晃三年过去,奴家也是才翻出这借据来,记起尚有这一笔帐,便叫种公来收。没想到,阿水他倒跑了。”
“这几年没见阿水酿酒来卖。”街坊一齐摇头说。
只听阿水娘哭道:“怎的没酿?只因他爹有遗言不准他干这行,所以他不便白日行事,便是偷偷摸摸的做,我说他哪来的本钱做事,原来是借的,瞒的我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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