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婶子大娘们看着我们娘俩无衣无食就这么饿死不成。”小朵说着说着,便流下泪来,声音哽咽。
众婆娘听她说的可怜,心软的也跟着抹起眼泪来,骂种守业不公平,欺负孤儿寡妇,一分田地不曾分得如今倒还来算计这两个老仆佣。
德稼家的将令氏拉到跟前,拍手道:”三良家的,你只管放心,我回去让当家的去骂你公公去,这算什么事!这是为老不尊!大半夜的,一个老货跑到寡妇儿媳妇家里打架闹伙的,让人笑话!丢人!若再有这事,族规伺候着!”
令氏忙施礼道谢,又说些自己也有不是,不该跟长辈顶嘴原该顺从的话。
“三良媳妇儿,你一向沉默寡语,素来贤良,这是村里人都知道的事儿!不要为难,这事大娘给你作主,他要敢再来撒野,只管让种婆子去叫我,看我不打死那老不要脸的。”德稼家的厉声道。
众婆娘纷纷附合,夸令氏懂事乖巧,只是那种守业为老不尊。
大家议论一会儿,方才逐渐散了。
种张氏自不回去,要住在这里。令氏便亲与她铺炕拿被褥。
种婆早自阿水家回来,只是插不得嘴,将人一一送走之后,方才得空,过来帮令氏营生。
“小主母,不是我说,这村里真没什么留恋的,老爷那个人,真正是……”种婆掸着被褥,声音悲凄。
“婆婆,再不好也是我和相公出生长大的地方,就是再难,奴家也要在这里守孝三年。”令氏缓声说道,不容置疑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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