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里众人,买来的酒喝着不香醇,索性自己酿些,阿水婶的酒糟货真价实,就用她的。”令氏接言道。
“小主母真是菩萨心肠。”种公笑道。
“能帮就帮帮吧,都是苦命的人,阿水婶一个寡妇带大儿子也不容易,阿水也有三十好几了吧,连个媳妇也娶不上,想着也是可怜。”令氏叹道。
“小主母,我记着了阿水他爹是全村出了名的酒师傅,酿的酒十里八村出名,当日他活着的时候家里也颇过的,这阿水娘多多少少也跟着相公学了点吧?何不让她直接酿两坛酒试试?若是好,岂不省了我们的事,我们与这酿酒上又不熟悉。”种婆笑道。
“此话说不得!当初阿水他爹死前有遗言,决不许儿孙再重操祖业,就算穷死饿死也不准酿酒。”种公拧眉道。
种婆冷哼一声:“他那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他想不到有朝一日他留下的钱财和田地会被他兄弟夺走,留下这苦命的母子无法度日。”
“我看你这是痴心妄想,若阿水娘想重操旧业,用等到今日?分明是守着相公的遗言!此事休要再提,省得惹出祸事来,他家那几个兄弟哪个也不是好惹的。”种公厉声道。
种婆见相公发了脾气,不敢多言,把眼瞧向令氏。
令氏未开口,却听小朵道:“娘呀,阿水大大好可怜,就帮帮他们吧。”
令氏沉默半晌,叹道:“公公,这事我知道,可他相公自有遗言,确实强求不得,你看如此这般是否可行?”
说着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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