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你娘只你一个独生女儿,她的手艺该传于你了罢?”
“放心阿水大大,若不有十分把握,也不敢揽这瓷器活儿。”小朵微笑道,走到那白马身边,蹲下身去,伸手抚摸着马头,单等趁众人不备,施个异能,好救过这马来脱这一劫。
闲言少叙,只说喽啰取了水来,小朵接过来,装模作样在袖里捻出点东西放进水里,用手指和一和,伏身在马头上,装作喂它喝水模样,却是尽力朝它头上哈过几口气去。
但见那白马又是一声嘶鸣,抖抖尾巴,前腿一屈,后腿先立起来,又是一声嘶鸣,前腿便也立起来,昂首挺立,直把个小朵压到了马肚子底下去!
“哎哟,我的好孩子,老白,你可悠着点哟,这可是你的救命恩人!”首领怕马压着孩子,大叫一声,一步上前,将小朵从马肚子底下抱将出来。
“大侠,我所言不虚,当真救过你的白马了是吧?”小朵被他抱在怀里,一时调皮,揪住他的胡须,嘻嘻笑道。
那首领双臂一用力,将她抗到头顶之上,大笑道:“好个娃娃,可惜我那两个儿子不知流落何方,否则定用我这口宝刀下聘,娶你过门。”
“我才不嫁给土匪的儿子呢。”小朵口无遮拦的说道。
种阿水和车把式本来放回肚里的心因为她这句话一下子又悬空起来,把眼紧紧盯着那首领,双膝发软,紧着又要下跪。
却只见那首领沉默片刻,发出一声苦笑:“娃儿,你哪里知道我的苦楚,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若这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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