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
“公公,不必多言,你的心思我知道,怕我又被他们哄骗去,就是买回地来,临了也落不到自己头上。这番只秘密去做,不要叫公婆叔伯得知。我也并不是个蠢人,只管一味的惯着他们撒野。只是念着相公的好,不好与他家人撕破脸皮就是,况相公在时,是最孝敬公婆友爱兄弟的,我这个做妻子的,又怎么好违背他的意思,与他挚爱的家人交恶。”
令氏说着,慢慢垂下头,又掉起眼泪。
种公见她如此,也自心疼,连连应着,心中也自怪自己不好又惹出小主母的伤心来,便拿话茬开。
三人吃饭不提,单表小朵与有礼坐着驴车,摇摇晃晃的往城里赶,开始时尚兴奋的很,望着路边的风景大呼小叫,讲着这个漂亮那个拙朴的,不消几里地出去,便就犯了困,声音渐次小下去,慢慢倚着车厢壁熟睡过去。
种阿水因对赶车的车把式笑道:“多亏老兄,依此脚程,不消一个时辰便能到城里,正赶上买卖的好时候,若凭我和孩子这两双腿子,怕要走到下半晌。”
“只谢我家夫人与少爷便是,我也是奉命行事。”车把式笑着回他。
两人正说着话,只听前面一声唿哨,自路两边的树林里穿出十几个穿着黑衣的大汉来,个个手持钢刀,为首一个骑着雪白大马,也手执钢刀,怒目环眼,挡住去路。
种阿水和车把式哪里见过这等架式,唬的抖衣而颤,秃噜下车来,跪倒在车边,迭声嚷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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