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可看的真真的,亮晃晃的剪刀一直揣在怀里。”
种守仁皱皱眉,嘴角却露出笑容,点头:“有性格,老爷我喜欢,老爷玩腻了低眉顺眼的,就想玩个刚烈的。”
“若是死了,可是条人命。”刘二见劝不赢,低声嘟囔道。
“放屁!老爷我在女人身上何时闹出过人命?不过一个女子,能有多少见识,不信油盐不进!他们家这情况,只怕老爷我略掉几根毫毛,她就得对我感激涕零,到时候不是水到渠成?能有何难?”种守仁大言不惭的说道。
刘二忙朝他竖大拇指,献谄媚:“还是老爷高明。”
两个歹人这厢商量坏主意不提。单表令氏因与相公操办这一场丧事,身心俱疲,一头栽倒在炕上下不来,恹恹生起病来。
种公心急如焚,到处寻医问药,却只是不见好转。
种婆也辞了工,与小朵在家专心照顾病人,诸事都已经丢开。
堪堪一月将过,盛夏已过,金秋降临,令氏的病丝毫没有起色,脸上的肉都已经瘦干,只剩下一付骨头架子。
这一日,种公听说十里外的薛家洼有位神医专治各种疑难杂症,便一早动身去请神医瞧病。
令氏挣扎着下了炕,种婆扶她来到院子里,撮个有靠背的小凳子给她坐着。
小朵正在剁草喂兔子,见母亲起了身,心下欢喜,大声笑道:“娘啊,你瞧这些兔子,个个膘壮肉肥,我已经跟阿水大大讲好了,待你这病有起色,我便跟他一起去城里卖兔子去,听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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