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有礼又将面转向诸位老者,一拱手,正色道:“各位爷爷叔伯,你们也觉得我说的话对是不是?”
“当然,那是当然,小少爷说的话当然是对的。”种德稼替诸位回他。
种有礼一拍手,高声嚷道:“我说的是让小朵顶盆子给她爹爹送殡,既然你们都觉得对,那就行了!这事就定了!”
“啥?你说啥?”种德稼闻言,一高蹦起来,吼道。
“二爷爷这是耳朵背没听清?那我再说一遍?”种有礼又一拱手,彬彬有礼的回道。
种德稼大手一挥阻止他再说下去,瞧向种守仁,声音冷冷:“守仁,你自己说,这事咋办吧。”
种守仁这个人,出了名的护短,一辈子只守得这一个痴儿,哪肯让人诟病,何况当着这么多乡里乡亲的面!就更不能丟这分儿!
只见他干咳两声,捋捋下巴几棵山羊须,眼神一闪,缓缓开口:“小老儿倒是觉得我儿说的有理,很是有理啊!”
“自古以来,没听哪家出殡,女娃儿道。
“非也,谁说女子不如男!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今有蔷薇大将军敌前破阵,小老儿还听说,当今圣上的国师也是一位巾帼英雄。远的咱就不说,就说刚发生的这事,种小朵千里寻父,带回三良的骨殖,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壮举!当初她离开时,诸位可都是冷眼旁观,没有一位出手相助的,她不也是独自个做成了?如今顶盆送殡又有何不可?怕不是那个抢着顶盆的为的是三良家的这处房产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