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薄情,看天能饶你!”
“我说你头发长见识短!三儿媳妇生的如此美颜,又没生儿子,现在说是能守,谁知道过几日又会是什么心肠?不曾现在把房产要回来,难道等她私自成事带着财物走了不成?那时候才是人财两空,哭都来不及!”种守业跺脚道。
说罢,拽拽衣襟迈步要走。
“你去哪里?”种张氏问他。
“去找老大老二商量,哪个崽子来给他三叔顶尸盆子!光生的好有屁用,丈夫走了送个葬,连个顶盆子都没有不是。”种守业长叹一声,出门去。
且说令氏听说要准备如此多人的席面,心中发慌,带着小朵急匆匆走回来,央种公去办置菜蔬,又去隔壁邻居家借桌子板凳,准备开席之物。
小朵无事可做,只跟着令氏和种公乱跑。
令氏和种公夫妇忙着准备物事,也不管她,由着她自去。
这厢令氏正指挥阿水将桌子摆正,只见种大良带着他大儿子种富贵走进门来,板着脸大声道:“他婶子,要我们富贵顶盆子行,只是咱们先得签了这契约,否则日后你不认帐,岂不让我儿白折这气运。”
种公迎上去,唤一声大爷,却被种大良一把推到一边去,直冲着令氏过来。
令氏忙施礼见过。
种大良将手中早已经定好的契约咣一声摁到桌子上,嗡声道:“废话少说,把约先签了,否则三弟这个殡是出不成的。”
“他大伯,你要奴家签什么约?”令氏不解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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