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他:“公公,你不是有事与娘亲说?恁的不说?要藏到何时?”
种公闻言,哈哈大笑,命种婆将窗垅放下,又亲自查验一遍四处无人,方才撩衣跪倒在令氏面前,拱手道:“老奴给小主母贺喜,这一啄一定乃都是前缘,此番前去,亏得小三爷保佑,苍天见量,自此以后,小主母的生活无忧矣。”
令氏听他说的蹊跷,忙扶他起来,苦笑道:“公公何出此言?我有甚喜可贺?只指望以后与小朵相依为命,不负相公生前恩爱也就罢了。”
种公便将在船上偶得巨财的事说了出来。
令氏闻言大惊,紧紧攥住他的手,颤声问:“虽说是注横财,却不是冒险?万一那些水匪因丢失钱财前来打劫若何?”
“小主母多虑!想这财富乃是过路富商为躲避水匪藏于这蓖麻草丛之中的,那些水匪一时不查,以为只是些无用之草这才送给我们,至于是甚富商所遗,也自是无从查起,合该小主母得这注财富,此乃天意。”种公正色道。
令氏闻言,心中稍安,携种婆随种公一起将放于院中墙角下的蓖麻草一一打开,将银子取将出来秘密藏好。直忙到三更半夜方才妥贴,与种公种婆到屋里坐下歇息。
小朵此时已经困得前仰后合,呵欠连天,却依旧强睁着双眼,随他们三人行止。
令氏将她搂在怀里,忍不住又掉眼泪:“合该这孩子有福,我受点苦倒不怕,就怕苦了她,有了这些银子,想她以后无须遭我这罪了。”
“小主母,依老奴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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