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种小朵是个火爆脾气,闻言就起了火,边说边往外跑,被种公一把揪了回来。
“公公,你揪我干啥?难道我说的不对?”种小朵不服。
种公望望令氏,重重的一跺脚,叹气:“还是说了罢!省得你们娘俩个还抱希望三爷能回来!”
“老头子,不要说啊!不要说!”种婆忙上前来阻止。
种公推开她,不肯听她劝,哑声道:“头晌老爷和大爷去城里领军饷,发饷的官爷说三爷做小队长的一队二百多军士一起失了踪,怕是做了降军,以后不光领不到军饷,若坐实是投了敌,连家属也是要降罪的!大爷回来就逼着老爷分家,怕被连累,二爷知道了也闹着要分家各自过活,老爷也无法,只得依他们匆匆分了!”
“相公,奴家好苦的命啊!”令氏闻言,仰天大叫一声,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娘,娘啊!”种小朵忙上前扶她,吓的哭起来。
种婆忙跪下来,伸出指甲掐令氏人中,令氏悠悠转醒,却又是嚎啕大哭!
种小朵与种婆将令氏扶进里屋躺下,令氏竭尽全力哭了半晌,哭累了沉沉睡去,两人方才悄悄退出来。
种婆便埋怨种公不该把这话说出来!
种公见令氏如此伤心欲绝,心中也自懊悔把话说早了,也不吭声,由着老婆子唠叨。
种小朵坐在小凳子上独自流一会儿眼泪,却是伸出袖子把眼泪擦干,站起来,握起小拳头,大声道:“公公,我爹只是失踪投敌,并不是死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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