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德稼有句话却是没说错,这种公种婆虽然年老,身体却还算健硕,没什么毛病,田里的活倒都干得。
种公见她如是说,不由拉下脸来,负气道:“主母,你这是什么话!家养的仆佣,卖死的契约,难道到你这里就改了不成?天地不容!你是看我们年老不能做事,怕我们吃干饭不是?那你可错了主意,老仆年轻时也随老爷南来北往,得到大见识,买卖经营也算是把好手。就是我这婆子,家里家外的活也都干得,不就是没地么,哪怕做个小本生意,也不信这日子过不下去!”
令氏见这种公信心百丈,心中总算有了点着落,虽是不全信他的话,却也不忍心再说出赶他二老离开的话,便拭干眼泪,领着他们二人出门。
出门不远,只听身后有人唤她,回头去瞧,却是她婆婆种张氏。
“见过婆婆。”令氏驻了脚,等她上前,施礼拜见,又是流泪满面。
种张氏忙拿自己的帕子给她拭泪,自己却也是泪流满面的开口:“傻孩子,快别哭,你爹原来是要把这两个老货打发走,分二分地给你的,是我拦下了,让他如此这么分配。原分你的那二分地在河沿子上,连年欠收,况你只有小朵一个闺女,哪就种得地,不如将这两个老货与你,还能多少帮衬则个。”
“多谢婆婆。”令氏哭道。
种张氏又在袖子里抠索了半天,摸出个印花蓝布小包裹来,直塞到她手里,悄声道:“这里面有一对镯子和十两银子,银子你留着家用,镯子就给小朵当嫁妆。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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