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噗嗤一声笑起来。
令氏没敢笑,几个仆人也都没敢笑。
种员外见儿子在外人跟前露了傻相,喜获两只马驹的喜悦一扫而空,起身朝刘二身上就是一脚,嘴里骂道:“死囚囔的,让你好好看着少爷,你倒在这儿偷懒,弄得这般丢人现眼!看不打死你这不长眼的!”
却说这种员外虽然妻妾成群,却只有种有礼这一根独苗儿,这种有礼又因幼时一场高烧烧坏了脑子,虽则已经一十六岁,却只有五六岁孩子的智力。
因此种有礼就成了种员外的一块说不得的大心病,他本人又好面子,故家中虽有钱万贯,却依旧过的不顺心,就怕人提起他这傻儿子来。
刘二白白挨这一记窝心脚,也不敢回话,忍着疼过来拉着少爷的衣袖轻声劝他回屋。
这种少爷倒是听话,跟着刘二径直走了。
令氏见场面尴尬,忙施礼告辞。
种夫人也不留她,命刘二家的将她送了出来,却又命她的贴身丫头子送出来两吊钱说是诊费。
令氏也不好推辞,袖着钱,拉着小朵欢天喜地的回家。
“娘呀,有了这块银子和这两吊钱,能过两三个月的好日子,我想吃肉,还想吃面饼子。”种小朵扯着令氏的袖子撒娇。
“好,娘带你去福爷爷那儿割上半斤肉,再去买一斤白面,晚上做肉馅饼子与你吃好不好?”令氏拍着她的手,笑着回道。
“敢情好!”种小朵一听说吃肉馅饼子,兴奋的小脸发红,紧紧拽着令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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