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太爷还给我银子表彰了我的行为。我是光明正大的,可心里是这么想的,这身子分明不是我的,根本不听我的,一味哆嗦不成个样子。”
“这却奇了,还有这种怪毛病,你既然心里想着不害怕,倒是越想越害怕不成?”小朵道。
有礼却深表同情,点头道:“我听铁师父说过这样的病症,有些人受过很深的创伤之后,再碰到与之前创伤有关的事或物之后,便会发狂,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
“这竟然是种病?那就是有药能医了?”小朵问道。
有礼望望周童,不置可否的叹了口气。
周童听说,嗵一声跪倒在地,求有礼救命。
有礼将他拉起来,叹道:“我也只是听师父说过,并没有真正见过这样的病症,也不敢肯定你就是这种病症。也罢,你留下,等师父吃完饭歇了晌觉,我带你去让他诊诊。”
周童闻言,喜出望外,硬是跪下要大礼拜谢。
小朵在一旁笑道:“你先休要拜他,只怕是空欢喜一场,你并不了解铁师父的脾气,他说已经金盆洗手便真的是金盆洗手,绝不肯再与人瞧病。只看你的造化罢,是否能求得师父出手。”
“朵儿,不要吓唬他,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师父是个善人,岂有见死不救之理。”有礼正色道。
小朵撇撇嘴,径走出去。
走出门来,百合因对小朵笑道:“少夫人,这种人救他作甚!只瞧瞧他爹的德行便就知道,俗话说的好,龙生龙,凤生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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