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答应着,带着春秀回家去。
小朵来到医馆,有礼正好看完了病人,打算回家吃饭,见她进来,便笑道:“一起回家去,我这额头的伤缓过来,有点疼,下午不想看诊,待在家里歇息,好久不曾陪你和孩子玩耍,不如一起去江边草地放风筝,看风景可好?”
“看不得了。”小朵撅着嘴坐到椅子上,将小花被绑架的事说出来。
有礼也急了,嗔着她糊涂,这等事为什么要听那歹人摆布,该报官才是。
“也并不是听他们摆布,我只是觉着小玲说的不无道理,虽然我们来此地不久,可我也听说过这周童之前是个才子,颇有盛名,可惜因为一场事故,如今变成这付落魄模样,他本质不坏,给他个机会兴许是对的。”小朵叹道。
“那也不能拿大姑娘的命冒险不是!她寄居于咱们家,若是出了事,岂不是对不起二伯父和伯母?也无颜再回去面对祖父祖母。”有礼道。
小朵白他一眼:“哪有你说的那般严重,他们困住大姑娘,求的是财,没见到银子之前,岂能轻易撕票,我此来,正是与你商量,究竟是报官还是拿银子赎人。依我说,这事还是不要报官为上。
只怕到时候对簿公堂,把大姑娘与周童私相来往的事情弄的人尽皆知,以后她还怎么嫁人?”
有礼闻言不由一声长叹:“也是这么说,姑娘家总要以名节为重,还是准备银子罢,只怕他们一次得手不肯罢休,若总是如此纠缠,也并不是解决的办法。”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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