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闻言,便是呜呜哭个不住。
半晌方才叹道:“我能有什么办法,她说家里的大事小情都是她在操劳,她都没穿上件绸缎衣裳,我哪个资格穿这个,所以便就扒了去了。”
“你没告诉那老咬婆,这是主家给做的衣裳,做事的时候穿的!难道她也好意思扒了去?”红杏嗔着她。
陈氏越发哭起来:“怎么没说,又有什么用!说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若是东家不给新衣裳,就不做了。我的奶水好,有的是人家想请去做的,东家不做做西家就是了。
她成天家在家里不出门,哪里知道外面究竟是怎么回事,又上哪儿再能找着比你们家更好的人家。
少爷和夫人就不消说了,视我为一家人,吃的穿的都与东家一样,也不成天打骂,工钱又多又及时,还经常给赏钱什么的,哪里去找这样的好事!
偏偏她在家里坐着想好事,一味作妖,以为天底下的东家都该是这个样子。跟她说又说不通,让她也出来给人家打两天工就明白了。”
红杏听闻,跟着叹气:“你这个婆婆真是没承算,你不能说,就不能让她儿子说她几句?少爷和少夫人是对下人好,可再好也有个限度,就比如今儿这事,千叮咛万嘱咐你千万不能吃辛辣之物,可你偏偏要吃辣,害得孙少爷拉肚子。
少夫人能忍你一回,依我看可是难忍第二回!这可是关系到孙少爷的身体!哪个当娘会不生气!”
陈氏哭的呜呜的:“我哪里连这个都不知道了,可真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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