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不平,周四便笑道:“你大哥如今是举人老爷,奉承他的人多,前天我还看见周员外在太白楼请他吃席呢,难道只是请顿饭,能不给钱?举人老爷如今住的宅子不是赵老万送的么?镇上这些个有钱有势力的哪个不贴上往上送钱,也好日后得个便宜。你难道不会管你大哥要几个钱去?”
周信一脸苦恼,叹道:“快别提我这个大哥了,提起他来我就一肚子火,自从搬了出去,还不如个陌生人,爹娘过去一趟,都空手而归,何况我这个兄弟。只说我们一家差点连累了他的前程,如今好不容易争出来,宁死也不肯再跟家里有什么瓜葛。我爹娘都气的不行,觉着这个儿子白养了呢。”
王三闻言,因笑道:“周信,所以我说什么来,这世道,好人最是难为,你若不是被那一家子冤枉坐了牢,现在怕也功成名就,就算考不上进士,也是个举人老爷,若是提起念书来,我们可知道,你比你哥灵光多了,那时候去义学偷吃的,听的最多的就是老师考你是个人才,前途不可限量呢。”
周信瞧着自己一双手,越加难过:“谁说不是这样,虽然昭雪平反,可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若是这样让我做篇文章,我也是能做出来的,只是一进考场,便就变成了废人,脑子里一片空白,脚也抖了,双手也不听使唤,别说写文章,就是写个字都难。这辈子也考不得试了。”
周四呵呵笑一声:“与其在家里受罪,不如跟我们兄弟一起在街上混罢,虽然不得大富贵,一日三餐倒是吃得。”
周童摇头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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