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朝他施个礼,唤一声周老爷。
周致信忙还了她一礼。
小朵偷眼打量他两眼,见他生的鼻直口方,相貌堂堂,又见他肯下水救人,也自认定他就是个好人。
有礼因问他家中娘子的病情如何,周至信便是唉声叹气,满面愁容。
有礼便是满脸愧疚,拱手道:“怕是在下学艺不精,耽误了尊夫人的病情,实在是惭愧。”
“哎,哪里关贤弟的事,若不是贤弟开的药方子,怕她早已经不行了。只恨我与娘子厮守十余载,一向恩爱有加,如今家中虽有千金,却救不得她的命,故此心中不快。”周至信叹道。
有礼便又说道:“愚弟也不敢再逞能卖弄,不过我的两位师父都在,若是举人老爷不嫌弃,就让他们给尊夫人瞧瞧罢了。”
周至信点点头,谢过他的好意。
此时,两人攀谈半日,待身上的水渍略干,便一齐谢过船家,给了他几两银子谢钱,自上岸去。
周至信说不放心家中娘子,先告辞而去。
小朵扶着花明月也上了岸,见她走不动,便叫有礼去雇乘轿子来。
有礼自去雇轿子,小朵扶着她在江边坐了,正要嗔着她如何想不开,忽然就想起一件事来,跳起来问她:“南春呢?周伯说你抱着孩子出来的?南春呢?南春如今在哪里?”
花明月本来落了水,被水灌的浑浑噩噩,神智不清,如今听小朵这一问,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爬起来往前跑了两步,一个趔趄扑倒在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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