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呀!”
“师父进屋叙话。”有礼忙请他进门。
又叫小朵出来拜见。
小朵听见说铁貔貅来了,也是喜出望外,迎出门来,纳头便拜,口称恩人。
铁貔貅见他们夫妻二人对他依旧恭顺有礼,不由也乐开了花。
一时种守仁便也过来相见,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又硬拉着他坐了上座,大家一起喝酒取乐。
众人足足吃了一天的席,至晚时分,酒足饭饱,宴席才散。
种守仁和铁貔貅都喝的酩酊大醉,有礼扶他们回屋休息。
张九黄喝的不多,席间一直盯着铁貔貅瞧看,直至席散,方才扯过有礼来,问这人究竟是谁。
有礼便将前因后果与他诉说了一遍。
张九黄闻言,啊呀一声,叫起来:“这位可是我的大师兄呀!没想到今生有幸,竟然还能见到他!天可怜我,苍天有眼呀!”
他这一吆喝,倒是把有礼唬了一大跳。
张九黄便笑着跟他解释道,他与这铁貔貅师承一门,随一个师父学的艺,只是铁貔貅进门早,而他进门晚,待他进门学艺时,铁貔貅已经艺满下山去了。因此师兄弟二人从未谋过面。
及至张九黄入门学艺时,师父已经是个年愈九十的老人,精力不济,已经不能够亲自传授他们医术,只都几个师兄带他。
张九黄入门不到半年,师父便驾鹤归西,他便也随着几个师兄弟一起下山来,从此开始游医生涯。
“徒儿呀,为师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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