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充足,两个孩子吃喝不愁,可她们终归是乡下人,诸事不懂就不说了,光那一口吴越口音就让人听的头疼。我可不想我一对儿女将来也学一口这样的软音,还是找两个说得官话的丫鬟帮着教习孩子们,你说好不好?”
小朵听后,笑的肚子疼,指着他骂道:“种有礼呀,种有礼,你是不是魔怔了,孩子尚未满月,你竟然就想到教习他们的事情来!你不想想我们俩个,都多大了还野兽一样满山遍野的疯跑玩耍呢。如今不一样谋生养育儿女?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咱们那时候怎么能跟现在的孩子比,你没出门,并不知道现在的情势,我经常跟师父出诊,现在这稍微有点钱的人家,对儿女的教育都可上心,从小就请名师延教,就怕输给别人。若是大家都不教,也是一样,现在是大家都教,若是咱们不教,以后长大了岂不是跟不上人家?”有礼振振有词说道。
说的小朵目瞪口呆,不知道如何反驳他。
“就说前两天,我和师父去周举人家给他娘子瞧病,他家小公子刚过满月,便请了位饱学的大儒每日给小公子念一个时辰的策略。说是从小培养孩子的什么什么感,我倒是忘了,到时候等孩子正式读书的时候,读起来便没那么累。”
说着孩子的教育,有礼的话便多的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小朵的脑袋都要笑掉了,摇头道:“这可不是没影的事!刚满月的孩子长没长脑仁儿都不好说,给他念策论?这就是有钱烧的,钱多了没地方花!”
“不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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