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未必都是父母的错儿,哪个做父母的也不想自己的儿女将来受罪不是。”
“养儿方知父母恩,这话总是没错。”陈氏笑道。
众人正在一处说笑,锄药走进来,回说张九黄找有礼有事商量。
有礼应着,随他来到庆生堂,进了门,却见周温也在,便上前施礼问候一声。
张九黄板着一张脸,开了口:“我徒儿来了,你对他说。”
“不是师父找你有事商量?”有礼诧异回道。
周温满脸陪笑,说道:“种少爷,是这么回事,我呢,有些不得已的原因,想收回这铺子,所以才叫你过来商量商量。”
“收回铺子?不是交了两年的租金么?这还不到半年光景,为什么就要收回?莫不是家里有什么急事需要银子?要用多少,你说个数,能帮,我一定帮你就是了。”有礼诧异说道。
“什么不得已的原因,他是想自己干!你还不知道罢,他小儿子刚考完了试,名落孙山,仕途无望,便想继承祖业,继续开药馆,已经不止一次来求我收他儿子为徒了。”张九黄把话接过去,冷笑着说道。
有礼便笑道:“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无可厚非,不过咱们既然签了两年约,我又刚把后院子都整了出来,总得让我们租完这两年再说罢?”
“情愿赔你们违约的银子。”周温将一张银票推到有礼面前。
“周老板主意已定,不能再商量商量了?”有礼问道。
周温朝他一拱手:“种少爷,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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