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做生意来收帐的,拿出欠条来跟我要银子,我看过那欠条,上面确实是老爷的签字还有印章,我便留了个心眼,推说月底结帐,所有的帐都封了,让他下个月再来。
这些天,陆陆续续来了三四拔要帐的,总数加起不下十多万两,我正纳闷老爷何时欠下这么多的债务,可他病着又不方便问,再想想,可不都是那恶妇拿了老爷的印章私自编造出来的假欠条么!”孙掌柜的回道。
小朵闻言,不由也抚额庆幸。
亏得小花动作快,早早偷出医书,让她的事情彻底败露,否则还不知道闹出多大的动静来,要如何收场。
“孙爷爷,还要麻烦你请那两位老板坐席道声谢,有礼他刚得了救治公公的药方子,这几日必忙着给公公治病,不能理会这些事,待公公病愈,自当由他带有礼再开席重谢几位的大恩。”小朵对他笑道。
孙掌柜的应着,又说几句闲话,便告辞离开。
且说有礼把解药方子拿给张九黄,师徒二人商量着拟了个方子出来,煎了药给种守仁服下,大约服了有四副药,种守仁的胳膊便能活动,说话也清楚了不少,仔细听大约能听个七八,只是腿还不能罢。
张九黄试着又把方子调了调,看是不是能让他早日痊愈。
有礼见这解药果然有效,心中自是高兴,不像前几日那样郁郁,又开始亲自伺候小朵和两个孩子的饮食起居。
说来也怪,雅悦到了每天晚饭时候,是必要有礼亲自抱上一抱,才肯安静,否则便啼哭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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