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觉得我父亲欠了你什么,他都已经还给你了,若你还存一点良心,就把解毒的方子告诉我。如果你不相信我,觉着我说的话都是假话,那现在我们就一起去衙门,把该说的事都说清楚,该谁负的责任都负上,明明白白了结此事!从此各不相欠。”有礼又说道,命刘生家的将她扶进屋里去,包扎受伤的额头,若是想好了要怎么办,去楼上跟他说一声。
说罢,搀扶着小朵,径上了楼。
小朵在床上躺下,瞧着有礼给她捏腿,口中笑道:“没想到你竟是这样厉害的人,一直扮猪吃老虎,这一回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你莫不是也以为我是在撒谎吧?这都是爹爹亲口跟我说的,就在你生产前的不几天,去书房跟我说的,我猜那时候他大约已经猜出了那个恶妇不是真心要跟他过日子的罢?”有礼叹口气。
小朵翻白眼,嗔着他:“你可真能憋得住,公公早就跟你说了,你如今才说出来,早说出来,或许公公便不会遭此厄运。”
“当时我是想,事过境迁,还说这些干什么,况发生的这些事,赵夫人必是知情的,她但凡有一点良心,能不告诉自己的女儿?何必我再多此一举,再跟她念叨一遍。”有礼叹息道。
“公公这人也真是,明明不关自己的事,却一直让咱们觉得是种家对不起她们母女似的,你早说出来,我们也得心胸坦荡荡,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不是。”小朵道。
有礼面色一凄,叹道:“我大约知道父亲的心思,因为他从小是独子,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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