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话,只见伺候老爷的刘嬷嬷敲门走进来,一脸委屈,欲言又止模样。
“嬷嬷有什么事,只管说。”小朵对她笑道。
刘嬷嬷双眼垂泪,哭起来:“少夫人,我可是一心为了老爷好,若是这么着,你罚我去扫茅厕也不敢再伺候老爷了。”
“你倒是说事儿!净捣鼓些没用的。”红杏喝她一句。
刘嬷嬷方又呜咽道:“少夫人,才刚老身熬了药,端去给老爷吃,夫人见了,便把药接过去,要亲自喂老爷。
我以为他们夫妇和睦,这是自然的事,便把药碗交给夫人,哪知道被大小姐进来瞧见了,给了我一巴掌不说,还骂我欺负夫人是续弦,瞧不起她,把她当下人使。你说这是什么话?她是小姐,我也不敢驳她,只好来求少夫人。”
“她这么对你,夫人是怎么说的?”小朵问着她。
刘嬷嬷的眼泪越发流的勤:“少夫人,我只是原样学夫人的话,可不是我瞎编出来的。夫人她哭着跟小姐说,她就是这样的命,原想嫁给老爷会老来得福,没想到老爷又这样,要她伺候,是她命中该着,不关别人的事。
少夫人,老身对天指誓,决没有敢指使夫人的意思。”
小朵面露冷笑,叹口气:“刘嬷嬷,实在是委屈你了,夫人这个人怕是有些执拗,她说的话有时候不过是假客气的话,不能当真,该你做的活,还是由你做吧,不要劳烦她,也是因为公公的病,心里烦闷也可能。这几个月的月俸给你加一倍你看可好?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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