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礼伸手进襁褓里摸一摸,呵呵一乐:“朵儿,让你说着了,这小子连后衣襟都湿了,还睡的跟小猪一样呢。”
小朵听说湿了衣裳,便下床下找衣裳给朗之换。
两人忙活着带孩子不提。
一时无话。
且说翌日清晨,有礼自起身来弄早饭给小朵吃了,又瞧着奶娘弄好一对儿女,这才出门来瞧望父亲。
种守仁喝了这两日药,原先麻木一无所知的半边身子略略有了知觉,却只是还不能够说出一个清楚的字来。
有礼也深知这事急不得,亲自端了药过来喂他喝下。
见婆子端来早饭,便又喂了他一碗梗米粥,再给他喝参汤,他却不肯喝,要躺下。
有礼只好服侍他躺下,瞧着他闭上眼睡了,方才起身离开。
未走出屋子,只见赵良玉理着发梢走进来。
有礼见了她,朝她作个辑,微笑道:“赵婶,我正找你有事商量,既然你过来了,那就在这里说也罢。”
赵良玉请他在椅子上坐,倒茶给他喝,殷勤的问他何事。
有礼便开口说道:“父亲得这个病,怕一时半回也好不了,昨天晚上我与朵儿商量过,许是他在这边住不惯,水土不服的缘故,所以我们想举家回乡下原籍去。
那边山清水秀,气候好,想来对父亲的病也有好处。赵婶若是愿意跟你们一起走,大家便一起离开,若是故土难离,我也不便勉强。
早饭过后,我便找人来商量买掉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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