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一向好好的,昨天晚上还来回几趟上来瞧孩子,怎么突然就不好了呢?赵良玉不是跟他一起睡的么?怎么也不早早告诉一声,若发现的早,兴许能好治些,师父也说了,再早发现几个时辰,一剂猛药下去,兴许就能动了呢。”小朵叹道。
有礼苦笑一声:“这个事,你得讲理,爹爹突然发病,就是睡在一起,若是睡的死, 也未必能觉察,虽然我对她也有看法,可这事真不能怨她,就算我守着爹爹瞧,也未必能及时发现。”
“你呀,就是心太善,总是把人往好处想。不是我想的多,我只是提醒你,会不会是那个恶女人使的坏?”小朵道。
有礼哏一哏,想起昨晚上爹爹跟他说的话。
爹爹原说今天要跟他详谈的,可惜晚上就发了病,若说巧合,也真是巧合了。
他本想把爹爹说的话学给小朵听的,可一进屋,因为两孩子哭,忙着照应,便也就混过去。
小朵如今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他。
于是便把种守仁昨天晚上跟他说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小朵。
小朵闻言,也是大吃一惊,道:“公公这意思,分明是想把家产都给你,那赵良玉岂不是什么都得不到?她怎么能甘心?不消说了,公公这病得的蹊跷,是她做了手脚也说不定,这个妇人真的不能再留了,再留不知还能做出什么坏事来。赶紧找个理由赶她走。”
“你也只是怀疑她,又没什么真凭实据,况她与爹爹的事,诸人都已经知道了,就这么赶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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