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说,家里究竟有多少资产,只有你爹一个人清楚知道是不是?”小朵道。
有礼摇头:“帐房的孙先生必也清楚知道,自祖父那辈,他就在家里做帐房,一直跟了过来,家里有多少家产,他知道的该比父亲还清楚。”
小朵默默点了点头,半晌才又说一句:“这孙先生平素倒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嫁过来这两年了,也只在成亲的时候见过他一次,平素去帐房,也都是他的徒子徒孙在张罗,几乎不看见他,这个人倒有点意思。”
“这是咱们种家的规矩,帐房先生不准与主家交往过密,原是怕人口多,厚此薄彼,弄成一笔糊涂帐,几房人口多争执。后来咱们家人口越来越单薄,只剩下咱们这一支,其实也没什么了。可孙先生是个老人儿,还守着这老规矩,不肯与咱们有过密交往。其实他就住在宅子后面那条街上,家里也有妻两妾,四个儿女。”有礼道。
“我都不认识?”小朵问道。
有礼想了想,咧嘴笑笑:“你倒是认识他儿媳妇,怕是你已经不记得了。”
小朵问是谁。
有礼便笑道:”你还记不记得当日在家乡时,我曾带你去我家给一只狗子治过病?当时狗子身边蹲着位妇人哭肝肠寸断?那位就是他儿媳妇,你治好了她的狗,她感激不尽,还送了二斤芋头给你呢。“
小朵起了半天,终是想不起来,失望的叹口气。
“朵儿,你为什么要问家产的事?难道你觉着那妇人不是想嫁给我爹,而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