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这件事,你放心,我一定记着好好查查,若是她真的不安好心,定报官府将她绳之以法。”有礼道。
小朵方才作罢,不再啰嗦此事,宽衣上床睡觉。
有礼先服侍她睡下,自己洗漱完毕也上了床,想起小朵说的话,却又是睡不着了。
刚听她的话,觉着她是因为怀孕身子不便一直窝在家里,胡思乱想后的胡言乱语。
可细想想,小朵的话又好似不无道理。
没道理那么巧,发生的这两件事,都与这赵良玉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尤其是周大保的死,记得县太爷升堂问案的时候,问起那天晚上庆生堂诸人都在做什么的时候,赵良玉并没有说自己去探望过周大保。
想着前事,有礼便又想起那日在后花园,看见她慌慌张张去掩埋药渣的事情。
如果只是如他所想,赵良玉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秘方,原不该那么慌张,似乎做了什么亏心事儿似的。
有礼越想越觉得小朵的话有道理,并不是胡言乱语。便在床上躺不住,悄悄儿下床抱着衣裳出门穿好,径来到后花院赵良玉埋药渣的那棵槐树下,扒拉开泥土,找那药渣。
虽然过了几个月,且喜天气慢慢转凉 ,这里又是后阴头,终日阴凉,埋下的药渣并没有腐烂,还是好好的。
有礼便拿过准备好的小布口袋,将药渣撮进去收好,又将土复原,仔细整理下,看不出破绽来,方才转身回房,刚走出后花园子的月亮门,只听身后响起阴森森的一声:“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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