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良玉经不住种守仁一再恳求,只得跟他一起来到花厅见过张九黄。
张九黄便细问她这药方之事。
赵良玉依旧是前番说辞,并不知道是些什么药,不过是道听途说之方。
张九黄不泄气,说不知道 是什么药不要紧,只把药方给给他瞧瞧便就是了。
赵良玉还是一味推脱。
有礼便在一旁笑道:“师父,周夫人或许有什么难处,不但明说此方,何必苦苦相逼,这种秘方本来就是不外传的。”
张九黄听有礼如此说,方才罢休,不提此事,拱手作辑给赵良玉赔不是,求她原谅自己的一时鲁莽。
赵良玉忙还礼,推说有事便自离开。
“我想起来了,周大保死的那天晚上,周夫人曾进去瞧过他,咱们喝酒回来,我与她撞了个正着,还撞翻了她手里的碗,她神色慌张的拾掇起碎碗,一句话也没回我,便就走了。”张九黄望着赵良玉的背影说道。
“师父呀,难不成你怀疑她?不能够的事!她一个长居乡间的妇人哪里会用毒,若真会用毒,还用等到现在再毒杀那个混蛋?不合情理。”有礼摇头苦笑。
张九黄不言语,就要回庆生堂去。
有礼因小朵不舒服,又见天色已晚,便不肯再回去,将张九黄送至门口,便转回来陪小朵。
小朵醒转过来,有了精神,因出了一身汗,湿了衣衫,红杏与百合正给她擦身子换衣裳。
有礼便信步来到后花院子里,赏花看猫狗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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