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腿便软了,匍匐到他腿边,呜咽道:“师父,情愿不要孩子,只求保住朵儿的性命。”
“荒唐之言!你已经跟我学了这些日子脉息,你过来诊诊,说给为师听听。”张九黄先骂他一句,又命他过来诊。
有礼跪在床边,拉过小朵的手,细心诊了半日,双眼垂泪,对张九黄道:“师父,徒弟无能,诊不出来。”
“不是你无能,为师我也是诊不出来!为师行医三十载,疑难杂症见过不少,虽然有些不能治的,便从未见过如奇怪的脉息,竟然诊不出来究竟是哪里的病症。”张九黄恨恨的一拍桌子,不甘心嚷道。
一直守在门口的种守仁见他们诊不出什么病症来,急匆匆跑出去另寻大夫来诊,刚走进院子,见赵良玉走了过来,拦住他去路,问他干什么去。
种守仁便把事情告诉了她。
赵良玉便是一笑,哏了一哏,方才说道:“不是我这个外人多嘴,怕是因为多接触猫狗,被它们传染了病症罢?”
她这一说,倒正中了种守仁的下怀,一时怔住,不走了。
赵良玉便又说道:“若是因为这个,我倒有个药方子, 能药到病除,只是不知道你们敢用不敢用。”
种守仁听她这么一说,便说道:“你先按你的方子把药煎好,如今是张九黄那老儿已经束手无策,诊不出病症来便也无处下手没办法开药方子。我再去请几个大夫来。若都没办法治,便也只好用你说的那个方子试试了。”
赵良玉闻言,便自去厨房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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