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守仁不以为意,转身走了。
小朵还真是怕这赵良玉把这宅子赖了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这赵良玉不是好人。而且隐隐约约觉得周大保的死说不定就跟赵良玉有关系。
可她并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推测,也只能放在心中,不便说出来。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且说日子就这么又过了一个多月,小朵的肚子越来越大,走起路来都不方便,张九黄给诊了脉,说是双脉,怕是怀的双胞胎。
一家人都高兴的不得了,恨不得把小朵当成菩萨供起来。
小朵虽然行动不便,可她毕竟是个勤快人儿,多年养成的习惯改不了,见了活就想干,只是在床上躺不住。
有礼怕她有事,要不在家陪着她,要不就带她去庆生堂,随时看着她,一刻也敢离了眼。
这一日,正是单丽娘的大喜之日,因坊间风俗,孕妇不能去吃喜酒,小朵便不得去,有礼因她不能去,便也有意推辞不去。
小朵便笑道:“前些日子周温来家求你教他小儿子医术,咱们没答应,说不定心里正存着不满呢,你若这番再不去,他岂不多想,以为咱们也为这事不愉快呢,他既然都请了,那你们就去,我又不是一个人在家里,丫头婆子满屋,还能出什么事么。”
有礼被她说的,不得不去,拖拖拉拉终于是走了。
不说种守仁有礼花明月等人去吃酒,单说小朵一个人在家,在床上躺了一会子,因嫌闷,便让红杏和百合扶着去后花园子瞧风景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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