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案。明明就是中毒死的,也不查清,就这么了结,万一日后有人再用此种毒药作案,岂不是又要弄出一桩悬案来?
有礼因劝他道:“张爷爷,世上的毒药千万种,未必咱们都能知晓,县太爷这么判,也不能说有错,若当真有证据能证明他是被人毒死的才行啊,否则你让太爷怎么判?”
“这种事岂能糊涂!疾病死的就是疾病死的,中毒死的就是中毒死的,就应该弄清楚再下结论,这岂是儿戏!”张九黄怒道。
“张爷爷,我也同意你的说法, 瞧他那死状,应该是中毒而亡,你不要着急上火,咱们爷俩这就回去研究研究,究竟是什么毒死状这样的,功夫不负有心人,待咱们爷俩研究透了,再去官府喊冤不迟。”有礼安抚了道。
张九黄这才泄了火,点头道:“你这番话,才是为医之道。昨晚上说的事可商量好了没有?”
种守仁在旁边听了,便问他们商量的是什么事。
有礼便告诉出来,又说原打算今天早上找他商量,可惜出这样的事,便也没工夫说。
“跟他学医?有礼你是不是疯了?赶紧熄了这念头,我可不想好好的儿子变成这样的老顽固,人见人厌。”种守仁皱眉,嫌弃语气说道。
“你才是老顽固,你不让儿子跟我学,我偏就教他!这个徒弟我收定了!”张九黄道。
一家子吵吵嚷嚷回到家不提。
吃过晚饭,一家人围坐一起闲话时,赵良玉便当着有礼和小朵的面,将出房屋的地契房契来,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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