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铺子曾经出了一件不光彩的事,致使生意雪上加霜。”周温道。
小朵笑笑,不语。
那周温便又说道:“那件事发生的时候, 我不家,一家子去了姑苏城走亲戚。那妇人也并非良家妇女,是个供人取乐的粉头,给钱就办事。因生的漂亮又有情趣,找她的男人不少,我曾也慕名找她喝过花酒,她那个相公刘大力是个窝囊废,一事无成,又懒又馋,偏偏又好吃好赌,全靠他老婆招男人回家喝花酒赚钱为生。
我猜她之所以找上我,不过是因为我曾在她家喝过花酒,想让张大夫免费替她接生,她哪里知道张大夫乃是个读书人出身,最忌讳这男女之事,哪就肯替她接生,便给了她二两银子将她推出门外,要她找接生婆去。
哪知道这女人却口口声声称她腹中胎儿乃是我的骨肉,今番是非要生在庆生堂不可,张大夫不肯信她,以为她无理取闹,便将她关之门外,不理会她。
谁知道她发动起来,便当真在门口殒了命!他相公听说妻子死在这边,找张大夫理论,狮子大开口,张嘴便要一万两银子私了此事,张大夫作不了主,便紧闭大门,不肯与他理论,他心中不服,一连在庆生堂门口闹了七八天,张大夫耐不住,找个伙计去姑苏通知我回来料理。
我听闻伙计说了这件事,也是大吃一惊,忙从姑苏连夜赶回,也是巧了,那天马车正走到庆生堂门口,要停下来,我忽然想起来身边没有银两,想回家取些银两再回来安抚那刘大力,哪曾想取了银两回来之后,便看见他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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