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朵上下打量她一眼,见她依旧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不由叹口气,走过去,问着她:“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如今我们一家已经是无家可归,只能租房子居住,难道你还觉着不足,非要害死我们才肯罢休?”
赵良玉凄凉一笑,哑声道:“我知道我错了,错的离谱,原以为嫁给那混蛋这么些年,为他还债,替他行孝,如今为了他,得罪你们,弄来万贯家财与他享用,总能感化他的心,让他跟我一心一意过下半辈子,却不曾想,恶人就是恶人,那李颗心一直就是黑的,不光不领我的情,还一纸休书把我赶出家门,领了四五个小老婆回家寻欢作乐。我真的该死啊!我这辈子就没做过一件对的事情!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赵良玉边说边呜呜哭起来。
“既然如此,你可愿意去官府告他诬陷好人,替我爹爹正名,洗涮他的冤屈?”有礼问她。
赵良玉只是哭,不肯回言。
小朵便是叹道:“有礼,何必为难她,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天,现在再报官翻案,怕也是徒劳无功,真相只会越描越黑,你看看周老板家那个案子就知道了,拖了多少年,几乎要倾家荡产,家破人亡方得结案,何苦来哉。”
赵良玉听闻她的话,双膝一屈,跪倒在地,哭道:“求少夫人一件事,把我娘安葬了罢,来世当牛作马报答你的大恩。”
“怎么赵夫人她?”小朵吃惊问一句。
赵良玉哭着回道:“那混蛋将母亲一张席子卷起扔到了镇外的乱葬岗,连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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