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已经把我吓跑了,这个媒咱们可保不得,没那金钢钻。”
小朵只得讪讪一笑,心想这丫头可能随了她娘,好吹个牛皮,心里其实并不是这么想的。
刘生家的随小朵来到后院,在处树阴下的凳子上坐了,瞧着工人砌墙立院门,边等着仆佣们搬房间。
刘生家的便是叹口气:“少夫人,一楼是买卖,二楼大都是我们下人住的,只留了两间朝南向阳的屋子给她们二位小姐,这可好,竟巴巴的将主母一家赶到二楼来了,真以为她是这家的主子还是怎么着。”
小朵瞧她一眼,笑着问道:“刘婶子,我这一会子可都听你念叨她们姐妹俩个的不是了,是不是她们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只管直说,若是她们不对,我替她们给你赔不是。”
刘生家的哈哈一笑:“少夫人,你这话就重了,若说是你,那可是一百年都不遇的良贤人儿,其实说到底,若是不看在你和少爷的面上,单凭她们俩个,我们宁肯不要这工钱,也不伺候这样的主儿!”
小朵嘴角带着浅笑,听她继续说。
刘生家的今儿也是话多,便就跟小朵一一诉说这些日子以来她们姐妹俩个的行径。
前些日子天儿有点热,小花便命知书给她扇扇子,一刻也不准停,她走到哪里就要跟到哪里给她扇,她在树阴下躺在凉椅上乘凉,就命知书站在大日头地里给她扇,知书见她睡了,想停下歇息一会儿,谁料她竟没睡,睁开眼,拔下头上的簪子便戳知书的胳膊,又不准她哭,弄得知书是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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