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就是脾气好人才更加可怕一样,因为难以对付她生气时的样子。
这时千叶仍旧保持着笑容,她手腕灵活地将锁骨剑在手中挽出一道剑花,那绝对不是普通人随意可以做到的程度,剑和她的手融为一体,静谧的画面之中,是少女纤细洁白的胳膊和腿。
即便是面对英招恐怖的攻击,蛇男也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而且还因为能够打退对方觉得自傲不已,但是这种危险的气息却让他觉得十分熟悉,那就像是自家宗主每每脸上带着笑容和你说话,却在下一刻伸出手,将五指插入你的胸膛,紧跟着挖出心脏。
蛇男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猛然一缩,强大的气场之下,竟然有种不敢动弹的感觉,那是自家宗主才能够施加的压力。
千叶的眼眸深处暗暗泛着红光,那是杀意和嗜血的光芒,绝对不是平常她自己的样子,但是能够将前一刻还嚣张的男人逼的步步倒退,千叶觉得无比畅快,她捏起法决,单手结起一个木草术的印。
沧海殿周围有数不尽的草木可以利用,千叶这许久不用的发出此番使用出来,明显威力大了很多,草木挥动着自己的枝叶,纷纷向她所指的目标而去,不一会儿就将蛇男的周围围困起来。
“你……你到底是谁?为何竟会用……”蛇男陡然醒过神来,刚刚他在幻境中看到了什么,竟然会是宗主将他的心掏出来吃了,他明明一直敬佩又效忠的宗主,为何,为何?
千叶和这一次只是轻轻动了几下唇,无声地传达了自己的催眠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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