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亦死了,殿下可知道?”宋晋庭再问。
瑞王自那之后就没有这件事的消息,诧异道:“确认是那个人?”
“自然,而且还是太后娘娘身边的人。那个宫人先前和皇后娘娘走得近,所以太后娘娘认定是皇后娘娘那边收买了。”
“母后不可能留那么个显眼的把柄。”瑞王当即辩驳。
宋晋庭淡淡扫他一眼,没有再说话。瑞王背着手踱步转圈。
如若母后就是故意的呢?
瑞王觉得这事实在让人不好下定论,而且他内心确实偏向于母亲就是幕后主使,他只是想要一个真相。
“既然殿下今日带着诚意,我且与殿下提醒一句,或许有心人想要离间你与皇后关系,甚至是太子殿下的关系。”
瑞王是犯了大错,但看在太子的面上,他到底多嘴提醒。省得到时瑞王又犯什么蠢事连累太子,变相把他也连累了。
丢下话,宋晋庭不管瑞王能不能悟透,转身回校场。
窈窈还在那边整理长弓,他在这儿多呆一会,就少看她一刻。
宋晋庭满心里都是自己的小青梅,回到校场,不动声色抓了那把昨夜让不惑整修过的长弓,来到她跟前,一弯腰就挡住所有视线,把她手上的弓给换了。
“这把没有毛刺。”他换了弓,还一脚踢倒她手边的红漆,随意走了。
谢幼怡忙把装红漆的碗扶起来,望着看他端得厉害的背影,他还真是不留余力摸黑自个形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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