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敢敷衍。”杨宪清抬眼看眉眼温润的青年,也不是事事都往好处想,又道,“你弄走了他放身边的刘九,估计是要记恨的,自己到底当心些。安平侯的事,你要不是多个心眼,恐怕就招了。”
安平侯私下与军营通信一事闹得满城风雨,结果令人出乎意料,还涉及掌戎司内斗,倒是叫别人看足热闹。
身为当事人,宋晋庭却不以为意地笑笑:“朝堂上的关系向来盘根错节,谁就能笃定是敌是友,且走着瞧吧……”
他这么一说,杨宪清倒放宽心了。
苗隐祖上一个倒夜香的,全靠狠辣和冤狱上位,宋家往上推代都在朝堂上为官,根扎的肯定比苗隐深。而且掌戎司啊,朝堂上的大臣避之不及,却又都明白自己可能一个不好就进了那大狱,这样一样想,宋晋庭到掌戎司反倒是最合适不过。
不管当时宋家出事为何没能保全,这以后指望和宋晋庭走近的不会少,特别是以前与宋家有关系的。
“不说那些烦人的事,来来,尝尝谢家小丫头给我特意带回来的茶。”杨宪清摸着胡子一笑,把先前的茶都泼了,要给宋晋庭上新茶。
结果某人听到是心上人的茶,走的时候还顺走一大半,可把杨宪清心疼得多看他一眼都觉得糟心。
宋晋庭捧着装茶筒回自己住处,开始琢磨自己要怎么再夜探香闺,好解相思。不惑在屋里收拾,侧头就见他算计什么的神色,在心里嫌弃一声,跟他说起在小丫鬟嘴里听到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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