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自然有宫人先把珍珠拾起来给她看。
不起眼的珍珠,被碾得蒙一层灰, 没有什么特别的。
谢幼怡扫了眼,悄悄打量皇后的面色。
那张端庄的脸没有太多变化,寡淡的和她差不多了, 她知道这事就该不了了之了。
在场的都是女人家,多戴有镶嵌或坠着珍珠的玩意儿, 要追究只会闹得满场不自在。
果然,皇后让宫人收好珍珠,淡淡吩咐:“扶惠嫔回宫歇着吧。谢姑娘烫伤没有,快快扶姑娘去更衣,让太医也过来。”
谢幼怡任湿哒哒的袖子垂着, 向皇后道自己无碍:“只是湿了袖子,片刻就干了。”
她进宫匆忙,根本没有准备另外一身衣服,原以为太后很快就撵她出宫的。
太后已经皱着眉头过来,直接吩咐桑嬷嬷:“你带谢丫头去更衣吧,让太医也到慈宁宫。”说罢,目光有深意地扫向皇后。
皇后被看得脸色铁青。
太后……这是怀疑她动的手脚?
这让桑嬷嬷带人走,是防着她的意思吗?
皇后站在那里,憋屈得手心发凉,对太后这样扫自己脸面万般不满,偏还得笑着说是。
谢幼怡有颗玲珑心,从茶水泼来就起了警惕,见是桑嬷嬷要带自己离开,便放心跟着去了。
太后再如何,也不会用这样拙劣的手段来泼茶,有的是逼迫自己的手段。而且惠嫔那一摔不假,可能就是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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