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人害怕到顾不上昔日共事的情谊,为了自保指出他人一些可疑行径。
谢煜锋一听有戏,让人拿纸笔记录。
一时间每人都有话说,争个面红耳赤,若不是都绑着,肯定得打起来。
谢幼怡耳朵都被震得嗡嗡响,忍耐着,等到供词一交上来。她发现个有趣的事,这里头的人多是咬出一个人,那就是父亲上哪儿都带着黄伯。
这是她祖父留下来的人,至于黄伯的供词,却比别人都更精准的写出每个人有异样的时候,连日期时辰都十分详尽。一看,这供词的可信度可比其他的人强多了。
“窈窈,你瞧这……”谢煜锋震惊地看着供词,怎么都不相信会是黄伯能做出来的事。
然后再细问下去,那些指认黄伯的人面对自己供述不能说个详细来,怎么看都像是污蔑了。
“是谁让你们指认黄伯的?”谢幼怡一开口,所有人都看向她。她扬声再问一遍,“你们以为我昨日放出风声是为了什么,就是等着你们串供的,看来果然都不干净,那就一并都到掌戎司说个清楚吧。”
她面无表情,唬人的话是十分的真,那些人被一吓,大呼冤枉。其中一人急急道:“姑娘明察,是王老三昨儿约的我们喝酒!然后说起老爷这个事!”
“你放屁!”王老三怒道,“明明是张四找人传信给我的!”
这一下张四急了:“我什么时候找人传信了,你把人找出来,和我当面对质。”
如此一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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