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谢家当年怎么对宋家的,如果人在牢里出事,刚上任的宋晋庭就得先落个公报私仇,被参一本这佥事估计屁股没坐热就得挪位了。
“大人放心,人归我们管,我们肯定会看得严严实实,连耗子不能靠近安平侯一步。”刘九再次拱手。
宋晋庭点头,说一句劳烦,甩着手里的马鞭离开。刘九听到马蹄声远去,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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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幼怡一日奔走,又伤着脚,早早用过饭就歇下。
仿佛才刚刚入梦,就迷迷糊糊听到窗户有响声,她被惊醒,侧耳一听确实是有人在敲窗子。
外边静静悄悄的,一下又一下的声音仿佛就敲响在心头,她那点睡意瞬间被惊飞到九云霄外,连忙撑着坐起来。
大半夜的,谁来敲窗子!
念头刚起,脑海里就闪过宋晋庭在阁楼里带笑的双眼。
窗子又再响起,是十分有节奏的声音,连着敲三下,不多不少,过片刻会仍是敲响三下。
等到谢幼怡趿着鞋子打开窗。
外头是学舍高围的院墙,墙边下的几棵树已经掉得光秃秃,而站在夜色下的男子眼睛如月牙,笑着说:“嗯……我还以为窈窈要我数到三百才开窗呢,我刚数到二十一。”
“你怎么跑来了。”谢幼怡可没有他的轻松,声音压得低低,还探头往左右两边看,“会被同窗撞见!”
“窈窈担心我被人发现,要受罚吗?”他依旧笑得温柔,双手一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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