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乱瞟,从她细白的脸庞瞟到地上,眼里笑意越发的浓。
“可父亲身边伺候的不少,要排查也需要时间。”谢幼怡再三考量,到底是不知不觉踩进圈套了。
毕竟抓出元凶,就是证明她父亲清白的最有效办法。
宋晋庭闻言心里开出一朵花,对她说话的语气神色却再正经不过,甚至还沉吟了片刻:“有些细节定然是要侯爷才能知道,对什么人可疑只能问他。可你也见着了。”他说着把手伸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侯爷是不信我的,但侯爷肯定听你劝,偏偏大牢重地又不能带你一个姑娘家进去。你说得对,总该避嫌,我才能服众。”
他像是被难住了,叹气皱起眉头。
谢幼怡偏过头看他,已经是信了他七分,想了想摘下自己的帕子,迟疑片刻后给他:“你拿这个给爹爹看。帕子虽然没有印记,却是我爹爹先前陪着娘亲选的料子,为此还跟人起了冲突,你说我给的,他肯定能记起来。你就说是我让问,有没有对谁起疑,我也好有个头绪。”
“这……我试试。”他伸手接过,绸缎细腻,握在手心,像是她在家里握着他手时一样。
两人终于心平气和议定一件事,先前说着话倒不觉得有什么,这会一时又无话可说了。谢幼怡便觉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把鬓边的碎发撩到耳后。
光线昏昏,美人如月皎皎,随意一个动作都是带着风情的。
宋晋庭觉得此刻甚美好,如若她再能笑笑,那就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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