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谢家都供他驱使,别的一字都不要提!”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自己去见瑞王,只是打算让兄长出面,所以刚才她不算哄骗宋晋庭。
织墨眼里的泪还没干,用手背抹了一把道:“姑娘要向太子做这样的承诺,可想过会有其他后果?如若瑞王也趁机逼迫姑娘呢,那不是辱没了姑娘?!”
谢家兵权早不在手,哪里还有什么能供太子驱使的,唯独是谢家和夫人的沈家紧紧连在一块的巨额家财。
沈家只得夫人一个女儿,再无子嗣,当年嫁到侯府,沈老太爷就是有为女儿找靠山的打算。不然沈家那些银子,迟早得被人吞尽。
如今她们姑娘做下这个决定,同样是在往虎口闯啊。
谢幼怡闭上眼,长长的睫毛沾了不知何时起的水汽:“这是如今最好走的一条路,太子那边肯定会愿意见一见哥哥。”
她跟着外祖走南闯北,听到的事不是一星半点,其中有一样秘辛就有关于太子暗中行商敛财。
如果太子真要财,她这一步就不会走错。
让朝廷抄了侯府,和侯府落到太子兜里,是完全不一样的意义,太子会有决断的。如此一来,宋晋庭想插手也不能,谢家已经对不住他一回,可不能再去连累他一回。
至于往后……正好他误会自己是因为瑞王才哄骗他,兄长去见瑞王的消息迟早传他耳朵里,索性就误会下去,她都避着他就是。
马车走到一半,织墨就找了个借口先下车。不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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