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扫,发现被阳光反射的一片银色。
下边遮盖的是白晃晃的银子!
有人见到他从里边出来,快速把箱子合上,朝苗隐禀报道:“禀都指挥使,这里头都是书信。”
“封箱,回去好好地查,一个字都不得放过。”
苗隐下巴微抬吩咐一句,见到他过来,又颔首道:“里边如何?”
宋晋庭淡淡笑着,往身后指去:“这位千户搜查得仔细,并无发现。”
刘九只能从他背后走上前,附和着说是。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麻烦安平侯自个说了。”苗隐回头朝正用眼瞪宋晋庭的安平侯阴恻恻地笑,一挥臂扬声道,“回!”
那些校尉蝗虫似的,哗哗涌出庭院,押着安平侯浩浩荡荡离开。
宋晋庭走到院门口回头朝内室方向看了眼,眸光暗沉离去。
上房的庭院霎时变得安静极了,府兵和管事都被掌戎司的抓走,许久之后才有战战栗栗的丫鬟哭着跑进来,去帮使不上力气的安平侯夫人把谢煜锋扶起来。
谢幼怡侧耳听着外头脚步声走远的动静,在心里默默数到三百数才打开柜子,跌跌撞撞从里边出来。
她刚来到厅堂就见到兄长额头渗着血,直顺着脸颊往下淌,连唇色都褪得干干净净。
“快,快去请郎中!”她慌乱地从袖子里掏帕子给兄长捂着伤口。
安平侯夫人泪眼模糊帮着按住伤处,担忧地看向女儿:“窈窈可好?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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