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实在不知道该收到什么地方的东西,探手把它摸了出来。
那正是宋晋庭早上扣到指间的玉扳指。
又是扳指,又是伤药,还让厨房偷偷给她添喜欢的菜色。
明显示好的意思她怎么可能不懂。
只是懂又能如何。他多一个字的话都没有跟自己说,父亲的事亦没有眉目,这个节骨眼,即便退一万步,她也做不到只往好的一面想。
谢幼怡默默再把玉扳指收回袖笼里,扯过被子,有种无力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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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瑟瑟,宋晋庭带着满身凉意回到京城,换过刚送到住处的掌戎司指挥佥事公服,把佩剑往腰间一卡,一刻不歇往掌戎司去。
皇帝的旨早传到掌戎司,掌戎司里已经传个遍,但听闻这位新上任的佥事居然直接到女学任一教官,大家都没当回事。
不过爱凑热闹是人的天性,宋家当年的事被掌戎司里的人翻出来当谈资。
其中就有人不服气论起宋晋庭授命的官阶:“他一刚及冠不久的小子,有什么本事坐上这个位置。当年他爹还犯下事情被贬,圣上怎么就能放心让他进来掌戎司,嘴上没毛的小子,估计见着亮刀都得腿软。”
有人哈哈哈笑。
“恐怕还不止嘴上没毛,那小子小时候老子见过,细皮嫩肉的,跟个娘们儿似的。但人有本事,能攀上太子,你不服气,你也到太子跟前转转,或许也能行?!”
这话里头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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