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在回忆中,慢慢地叙述着,何研律从来没有这样,对他人详细提起过自己的身世,自己寂寥的过往。
就是当年面对楚文幸的关心,他也只是简述性的几句话带过。
有些事情,一直不说,便觉得忘了。能自己骗过自己,最好。
何研律以为,如果说出来,他肯定会哭,会很难受。然而此刻,却出乎意料的平静,仿佛只是在说自己上辈子的事情,或是一个别人的故事。
他的母亲不知从哪个不知名的地方走到大城市来,凭着几分姿色,孑然一身。想必是对城市里那种酒醉灯迷生活的向往,抑或是来追寻自己幻想中的爱情,然而太过天真无知,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并非想象中那样纯粹简单。
就像被蛇欺骗的夏娃,若是没有足以抗拒诱惑的心,便会很快迷失自己。
没有经历过任何磨砺的少女,哪来坚强的心态?
脆弱的防线一旦有了缺口,就形同虚设;如同没有打好地基的房子,略微一震动,便轰然倒地。
熬不过去,索性就结束生命。
生母死后,“父亲”并未收留他。其实,他根本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
只是后来出现一个年轻的叔叔,据说是母亲在城市中唯一一个旧识,念他可怜,便办理手续收养他,免他去孤儿院受苦。
收养并不等于收留,对方给他请了个保姆,照顾何研律到十二岁。之后,便只每个月送钱来。单纯作为“旧识”,已是仁至义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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