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菜刀喊打喊杀过来. 於是含含糊糊道: “那虫子或许是没死净的秋虫, 现在已经是冬天, 早就没事了.” 怎麽可能! 苍鹰是个闷骚的男人, 一天到晚喜欢在自己的所属物上打烙印, 现在的情况比以前更严重啦!
只是, 还挺喜欢的说……
“哦, 没事就好.” 白珏放了心, “替我向苍鹰问好, 谢谢他这麽多礼拜来对你的照顾!”
“我, 我会啦.” 白鹭暗自吐了吐舌头, “你和欧珀怎麽样?”
其实白鹭的意思是, 你过得怎麽样, 欧珀过得怎麽样, 只不过人懒简化了一下. 可这话听在白珏敏感的耳朵里就立马成了 “你和欧珀的感情怎麽样”了, 当即一阵惊吓, “哥……你怎麽……怎麽知道的……我们俩, 其实……就这样呗……也没, 没怎麽样特, 特殊……你不要……” 呜, 好像有些欲盖弥彰耶……
“白珏, 你好奇怪……” 白鹭到底还是听出了些名堂, “你和欧珀, 有什麽事?”
“没有, 没有, 我们好得很, 没事!” 白珏内心暗暗叫苦, 赶忙结束了电话, “啊, 先讲到这里吧, 哥, 我先挂了哦, 拜!”
“阿鹰!!” 被白珏忽然奇怪起来的态度弄得有些犯糊涂的白鹭唤来自己的爱人. 苍鹰闻声忙不迭地赶到, “什麽事? 这麽快就打完了?”
示意苍鹰坐下, 白鹭习惯性地往人家大腿上一枕, 任由苍鹰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