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露出的一截粉红色的颈子出卖了他的内心, “付医生有教过我……康复治疗的办法……”
“治疗什麽?” 欧珀的精神有些恍惚, 没听清白珏的话.
白珏只当他还在逗弄自己, 羞得往他胸前一捏, “这种事要等你骨折完全好了再说啊……当然, 我是要收钱的说!”
“收什麽钱?” 继续迷茫中.
“……你傻了呀? 喝汤喝汤!” 白珏气急败坏, 端起汤就往对方嘴里灌---当然, 具体动作还是心很细的, 汤汁一点也没洒出来, 全都干干净净地喂到某人嘴里去了.
由於欧珀人贱底子粗, 加上公司老板不断的催促, 两个礼拜後, 便脱下病号服顺顺利利地回了家---唯一一点的不满, 就是担任归途司机的居然是欧泊! 那个阴魂不散的欧泊!
可惜白珏哪知道欧泊和欧珀两人的恩怨, 一路上还坐在副驾驶座上和对方嘻嘻哈哈弄个没完. 总之就是没发觉背後冒起的一股黑烟. 等到了欧珀的行宫, 事情变得越发不可收拾, 白珏和欧泊的谈吐越发让人生气起来.
“欧珀的眼光还是那麽差嘛.” 欧泊对著那华丽丽的别墅嗤之以鼻.
“就是哦……我打扫得很累的说……” 白珏可怜兮兮地诉苦.
“唔……他居然那你当下人使?” 欧泊满脸的怜香惜玉, 握住白珏的玉手,“那是他没有眼光……想你这样的, 应该是被捧在手心上疼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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