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你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装什麽贞洁烈妇?” 欧珀厚著脸皮嬉皮笑脸地耸耸肩, 白珏的异样他丝毫没有看出,“上次你也有爽到不是? 我走的时候还是一副被做到失神的表情嘛……让我们再来回味一次好不好?”
被人戳到伤心事, 白珏又羞又气, 也不管下面硬得正难受, 臊红著脸大骂: “都……都是你这个色胚强……强来的! 我, 我告诉你, 你休想, 休想再碰我一根头发! 否则我真的会, 会切了你哦!” 罢了又加上一句, “我知道菜刀放, 放哪里的!”
一般男人在看见菜刀切香肠的时候都会感同身受地疼上一疼, 更何况是身为导演, 想象力超人丰富的欧珀呢! 所以白珏的这句威胁相当起效. 欧珀的子孙根一听这话忽然变身乖乖好少年, 呼地软了下去, 同时大脑也配合地止住了性荷尔蒙的分泌, 绮丽幻想立刻被血淋淋的太监下体所替代, 欧珀即使再怎麽随地发情, 此刻也终是收了兴致, “真是不解风情!” 他给白珏下了这麽一个定义, 摇著脑袋往浴室走去.
白珏松了口气, 飞快地跑进房间, 拉起窗帘锁上门, 脱下自己的内裤竟是自渎起来. 原来很早以前, 还在学校时, 班中曾流行过那种少儿不宜的书籍和漫画. 别人看了後大多就是用手撸撸管子了事, 白珏却不同. 与其说是前面涨得难受不如说是身後的小洞一抽一抽发疯似地痉挛, 急需什麽东西填入似的, 过了好久才平息. 白珏这才了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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