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我前几个礼拜上了一个流莺, 紧得要命, 又会叫, 只是之後便失去联系了, 妈的, 难得我给一个男妓留电话……”
“流莺? 老兄你不要吓唬我哦!” 黄石的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流莺都是那种最下等,屁股比呼啦圈还松的男妓啦, 给地狱天使提鞋人家都不要, 怎麽可能紧得要命? 若有, 我倒想去试试呢! 你在哪儿碰到他的?”
“v宾馆附近, 那家还挺干净的, 名字叫什麽执手什麽什麽……” 啜下一口阿灰送上的龙舌兰, 欧珀皱皱眉头思索著说道.
“v宾馆? 执手……?” 黄石恍然大悟, 接著以一种同情的口气告诉欧珀, “你恐怕玩大发了……”
“此话怎讲?” 难得黄石露出这种表情, 欧珀自觉不太对头……
“那个‘男妓’, 可姓白?”
“你怎麽知道?” 莫非黄石也曾是他的恩客?
“我又一次从v宾馆出来, 他也找过我……执手不是一家寻欢作乐的场所, 那是一家婚姻介绍中心, 那个姓白的男孩, 自然也不是什麽男妓, 人家是正正经经的接待员呐!”
听完黄石的陈述, 欧珀彻底石化. 他们这个圈子, 放荡但不邪恶. 一切欢爱都遵从你情我愿的原则. 逼良为娼不仅恶劣, 更会影响自己的声誉. 然而欧珀却在一夜之间打破了这种游戏规则. 原来那天晚上并不是什麽强奸戏码, 白珏扭著叫著痛苦的表情也不是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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