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我便去央他教我,浣溪啊,我保证,我做的你一定会喜欢!”
你为何要待我这样好呢?
偏生我就是抗拒不了你对我的这些好。
其实,只要是你送我的东西,我都喜欢,是真真的喜欢。
我依着萦笙,从床底拉出那个木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子,生怕弄坏了当中的礼物——这是一盏马骑灯,一共有六面,每一面都画了一个碧衣姑娘。
那姑娘或笑,或哭,或坐,或站,或在写字,或在摇扇……我只觉得有些滚烫的酸涩感冲上了我的双眸。
萦笙这三月来,画功渐长,我岂会看不出来,这灯上的碧衣姑娘就是我?
“浣溪,我想永远记得你待我的好。”萦笙牵住了我的手,靠在了我的肩上,她幽幽说道,“我若有天老了,记不清你了,那这盏灯会提醒我,所以,你得好好收好这盏灯,可不许弄丢了。”
我怎舍得?
视线渐渐有些模糊,我微微吸了吸鼻子。
“浣溪,你现下可比我爱哭多了。”萦笙打趣了我一句,捧住了我的脸,手指轻轻拭去我眼角的泪水,正色道,“你若再哭,我可要跟着你一起哭了。”
我含泪轻笑,不敢再哭,可心中的暖意阵阵戳心,我又哪里忍得住呢?
“还哭?”萦笙挑了挑眉,忽地凑了上来,猝不及防地吻上了我的泪水。
我不安地瑟瑟一颤,眼泪确实是止住了,可是心里关住那些洪水的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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